“那时候就该报了。”
在他偷偷在饭里给她下药的那个夏天,在他侵犯她的那个夏天。
安依当时没有报警,不是因为安淮霖当时还未成年。而是她不希望让父亲生前引以为傲的儿子坐牢,她宁愿相信他只是一时冲动。
可他已经是蓄谋已久。
安依这辈子就没见过比他更无耻的人。
这本该是一个平静黑夜,然而,月亮却被笼罩在了层层阴云中,仿佛有人用大手遮住天空,不让它见光。
昏黄的廊灯闪了几下后,彻底熄灭了。居民楼道只剩漆黑一片,门后玄关处堆积的纸箱纷纷倒下。
吻密密麻麻地落在耳边,安淮霖的阴茎不仅粗,还极长,每一次抽送都贯进深处、再拔出、进入,把怀中的女人肏的直哆嗦。
她两鬓的发丝全然被汗洇湿,双手被绳子缚住,嘴被胶带封住,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呜咽。
安淮霖紧箍着她,被穴肉裹得迷离,眼角眉梢流露出占有欲和强烈的渴望。
或许从那个女人抱着她襁褓之中的孩子出现在家门口时,安依的噩梦就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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