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白染脸色苍白,嘴唇紧抿,身体似乎还有些轻微的颤抖。

        她的礼服虽然经过宋果的整理,但仔细看去,裙摆处仍有些许不自然的褶皱,似乎曾被粗暴地对待过。

        她那双凤眼低垂,不敢与我对视,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染染,你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为我刚才的“冲动”而感到不好意思。

        白染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沙哑而虚弱:“没……没事……就是刚才被老鼠吓到了……脚不小心扭了一下……”她说着,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份没穿内裤的空虚感,让她感到别人无时无刻不在窥探她,让她感觉每个人的眼神都像透视镜一样,能穿透她的礼服,看到她光溜溜的嫩穴,看到她被金大器肏烂的淫荡。

        这种被公然窥探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

        宋果在一旁,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帮白染圆谎:“是啊哥,嫂子胆子小,被吓得不轻呢!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扶回来。”她说着,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瞟向白染的裙摆,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得意。

        我信以为真,心中的不安也随之消散。

        我哪里知道,白染的苍白,不是因为老鼠,而是因为被金大器在洗手间里肏烂;她的颤抖,不是因为脚扭了,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份被25cm巨屌贯穿后的淫毒和屈辱。

        而她那份没穿内裤的空虚感,以及对周围目光的敏感,更是金大器对她最恶毒的羞辱和掌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