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微微隆起隆起的肚子,此刻在松垮的礼服下,显得异常诡异,无声地诉说着子宫内被精液充盈的不堪真相。
白染则显得格外沉默,她一进门,就直奔浴室洗澡。
这与她以往的习惯截然不同,她通常会等我先洗,或一起洗,然后她再慢悠悠地洗完直接上床。
她反常的举动,是因为她有两个迫切的目的:一是为了尽快处理身上那些被金大器操弄后残留的淫靡痕迹,那些精液、淫水、口红印记,以及身体的红肿和被撑开的私处;另一个则是她先洗,能巧妙地让我后洗,以便我能在浴室的显眼位置,发现她“遗落”的那条用来掩盖金大器罪行的“干净”内裤。
白染看着镜中自己苍白而又带着病态潮红的脸,心里自嘲道:“我可真聪明。”
白染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开启花洒,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看着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口红记号(J、D、Q),那些被金大器粗暴揉捏导致的乳头红肿发紫,还有嫩屄入口处撕裂般的红肿。
她边洗边回忆酒会上,金大器如何公然羞辱她,如何将腥臭的淫水和精液洒满她的脸,如何将那条淫靡的内裤砸在她的脸上。
那些旧的痕迹与新的羞辱交织,让她感到自己无比肮脏。
她越想越感到对不起老公,而自己却还在如此欺骗他。
泪水随着热辣的喷头水流,一起从身体流下,顺着她被淫欲浸染的肌肤滑落,此刻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花洒的水,亦或是身体深处无法止息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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