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一天被我推开好几次。
林知蕴的态度微妙地维持在一种冰点以上、沸点未满的状态。
她签文件,开视频会议,偶尔在我递报告时,指尖会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手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电流,但在日光灯下,她的脸永远是那张完美无瑕的总裁面具。
我就像个孜孜不倦的矿工,在她这座矿脉外逡巡,耐心等待下一次矿脉的震动。
那天傍晚,车轮碾过A市初冬的湿冷街道,路灯昏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车窗上拉长又破碎。
拐过街角,车灯扫过人行道,一个裹着米白色长款羽绒服的身影让我下意识点了脚刹车。
是宋潇。
她低着头,双手插在兜里,走得有点快,细高跟敲打路面发出脆响。
心里某个角落那点恶趣味的火星,“噗”地一下冒头了。方向盘一打,车子稳稳地滑到她身旁降下车窗。
“宋潇?”我开口,声音不高,恰好让她听见。
她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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