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来。”我喘着粗气停下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声音被鼻息和喘息压得浑浊不稳。

        双手箍住她软得快溜下去的身子,半托半抱地把她扳了过来。

        这次没让她趴着。

        直接揽着她腰,把人勾过来,面对面坐进我怀里。

        温泉水刚到我大腿根。

        她浑身骨头都像被抽走了,软绵绵瘫在我赤裸的胸膛上,额头抵住我下巴,湿透的长发糊了我一脖子。

        那根东西烫得发硬,依旧直挺挺杵着,硬邦邦的龟头顶在她热乎湿泞的入口上。

        “自己动……蕴姐……”我搂着她的细腰,手掌顺着滑腻的腰背往下溜,带着诱哄又命令的劲儿揉捏着。

        下身往上一送,龟头立刻陷进那团热烘烘的软肉里,“……插进去……”

        她还在大喘气,胸膛起伏得像要炸开,喷出来的鼻息烫着我的锁骨窝。

        眼神迷迷瞪瞪地看我,脸颊蹭着我脖子根儿,带点被宠坏的懒劲儿哼唧:“嗯……明阳……自己动……”说完深吸一口气,牙咬着下唇,眉毛揪起,像是攒着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用那被操得又软又酸的腰,咬着牙往上抬那白生生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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