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菊穴像吸盘般紧紧箍住我的根部,内壁不断轻啄着我的龟头。

        要…要去…啊~?

        就在秋千再次下落的瞬间,我猛地向上顶胯,二十八厘米的巨根几乎全部没入她紧致的菊穴。

        去了…要去了…啊~?柳阿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菊穴突然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我的龟头上。

        高潮中的柳阿姨像坏掉的玩偶般挂在秋千上,全靠我插在菊穴里的肉棒支撑体重。

        她的括约肌还在条件反射地蠕动,像婴儿的小嘴般不断吮吸我的龟头。

        我们身下的木板已经积了一小滩混合着肠液、汗水和爱液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思雨见状立刻学着母亲刚才的样子,温柔地将高潮中的柳阿姨扶到一旁休息。妈妈舒服吗?她调皮地戳了戳柳阿姨还在微微抽搐的菊穴。

        柳阿姨虚弱地点点头,菊穴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肠壁还在微微张合:老公…好厉害…?她迷离地望着我依然挺立的肉棒,还…还没射…?

        思雨立刻像发情的小母猫般扑过来,风衣哗啦一声散开,露出她雪白的胴体。

        那对饱满的E罩杯乳球在月光下轻轻晃动,粉嫩的乳晕上点缀着两颗硬挺的樱桃,随着她的动作划出诱人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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