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姨的乳尖比平时更红更肿,乳晕上还有昨晚我留下的浅浅齿痕。

        当妈妈终于说要挂断时,柳阿姨的宫颈口已经因长时间刺激而微微松弛。我立刻扔掉手机,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全力冲刺。

        老公…等等…子宫口还没…她的求饶被一记深顶打断,我借着贵妃榻的斜面,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对折着操干。

        啊~?要顶穿了…子宫…子宫口开了…?柳阿姨突然弓起背脊,精心打理的指甲在我手臂上抓出红痕。

        她的宫颈像吸盘般紧紧咬住龟头,但在我连续十几下的突刺后,那道柔韧的环形肌肉终于出现缝隙。

        当龟头彻底突破宫颈的瞬间,柳阿姨的子宫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收缩。

        我的前端陷入了一个比小穴还要炽热数倍的密闭空间,那里面的嫩肉以惊人的频率蠕动着,像是要把精液直接从马眼里吸出来。

        啊…子宫…子宫被插开了…?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一块,那是被侵入宫腔的明显证据。

        我缓缓转动腰部,让冠状沟在她宫颈口的皱褶间碾磨,她立刻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

        我开始专注研磨她宫腔内的敏感点,每次退出都让冠状沟卡在宫颈口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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