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车场空旷寂静,我们的脚步声在水泥墙面间回荡。
妈妈的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坐进车里,她没有立即发动引擎,而是转身看着我。
最近好几个老师和我说你上课注意力不集中,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怎么回事?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里还有今早我留下的吻痕。
我…我总是想到妈妈…给我治病…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妈妈的脸瞬间涨红,但很快又恢复严肃。她深吸一口气:听着,如果继续这样,以后都不会给你治病了。
这个威胁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我慌乱地抓住她的手臂:不要!我保证会认真上课!
下次考试,妈妈竖起一根手指,成绩下降的话…
不会的!我一定考好!我急切地打断她,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没有妈妈治疗的可怕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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