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床,下身那根刚发射过的大兄弟还半软着,上面糊满了各种液体,看着就脏。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胸口都是她抓挠的红印。
俯身,一个用力,把人抄了起来。
沈幼怡软得像条无骨蛇,轻哼一声,自动就缠在我脖子上了,浑身滚烫。
皮肤相贴的地方滑腻腻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我抱着她赤条条的身子,踢开地上散乱的衣服,径直走向浴室。
冰凉的瓷砖地面激得她一个哆嗦,稍微清醒了点,眼睛迷蒙地看着我。
我把她轻轻放在马桶盖板上坐好。
她腿根还合不拢,微张着,那片狼藉的战场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刚才的疯狂。
她似乎感觉到体内有东西在往下流,不舒服地扭了扭腰。
“坐好,给你清理一下。”我声音有点哑,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正常点。
我单膝跪在她面前,视线正好与她微张的腿心齐平。
那被强行蹂躏过的小穴肿成了熟透的粉色小蜜桃,穴口还在一翕一合地收缩着,像个贪吃的小嘴,一点点渗出混合着我浓精和少量血丝的白色浆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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