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浆如同洪水在她生命的最源头奔腾,她浑身滚烫,仿佛被烫熔了骨头和意志,再也支持不住,整个人彻底软倒在我怀里,如同一摊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烂泥。
湿漉漉的头发狼狈地贴在脸颊上,眼神涣散迷离,张着红润的嘴唇徒劳地喘息,只剩下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间歇性地剧烈颤抖、抽搐着。
“呼……呼……呃……小……小畜生……”
我抱着她滚烫滑腻、布满汗水和爱液的身体,任由头顶花洒温热的清水冲刷着我们紧紧黏在一起的、一片狼藉的腰胯和下身。
粘稠的白浊混合物正不甘心地从她被操得无法闭合、红肿不堪的粉嫩小洞里,混合着更多的清亮淫水,汩汩涌出,顺着她高抬的大腿内侧滑落,被水流冲淡。
那浓液仿佛无穷无尽。
过了好一会儿,她剧烈的高潮余韵才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和轻微的颤抖。
我这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和不舍地将那根湿滑泥泞、但依旧半硬的阴茎,从她那饱受蹂躏、依旧在一张一合、依依不舍地流着浓精混合液体的肉洞里抽了出来。
大量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混合着清亮的体液和过度摩擦产生的淡淡的粉红血丝,瞬间如同失禁般顺着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涌出,淌过她沾满了水珠、一片狼藉的大腿内侧和地面。
“呃……”她看着那不断涌出的白浆混合物,眼神更加迷离空洞。
妈妈疲累地掀开红肿的眼皮,眼神迷离而复杂地看着那狼藉的景象,脸颊泛起一丝羞耻、后怕和难以言喻满足的复杂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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