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雷叔一半的勇气,绮缈的爸爸怎么会不明不白死这么多年!雷叔怎么可能不明不白坐十五年牢!”于锻鸿怒吼着,反而像是一个站在高处审判于兆海的人,“你就不配当治安官!”

        听到于锻鸿提到了自己的父亲,周绮缈惊讶地看了于锻鸿一眼,同于兆海一样一时说不出话。

        惠山分局的治安官们为了让事情不进一步复杂化,将于锻鸿快速押入到了车里,带着直接离开了。

        于兆海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押送于锻鸿的车子离开,明明没完全听懂儿子的话,却突然感觉到一阵深远的无力感,好像被自己儿子的话重重地打了一拳,比自己打在于锻鸿脸上那一拳更重,更疼。

        ……

        ——

        晚间,酒吧

        “再来……嗝……一杯……”缚纤纤将杯中的薄荷酒喝了个一干二净,将杯子递回到酒保面前,“好喝,再来。”

        “抱歉,只能给你提供这么多杯了。”酒保推回了杯子,拒绝道,“本店规定,不能让妙龄女孩在酒吧里喝醉。”

        “什么嘛……你看我……哪里醉了?啊?哪里醉了……”缚纤纤摇晃着身子,“不要担心钱,我有的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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