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纫兰迫不及待地拿起了那些照片,开始对照着现场,尤其是尸体和幸存者此前所在、现在画出的白线的两处位置,并由此开始,观察起了整个现场。

        照片中,两名受害人都是身穿着同一种商务套装,包含了一件白色的内衬,一条灰色的西服外套,一条灰色的OL包臀裙,除此之外,她们的手上还戴着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头发被梳成一个马尾在后脑盘成发髻的利落发型,穿搭形象上看起来十分正规且典雅。

        与正式的OL包臀裙制服着装相对的,是捆缚在她们身上的皮制绑带。

        绑带将她们四肢全部按大腿叠小腿、大臂叠小臂的姿势并拢捆了起来,嘴上也被戴上了内置有口球的口嘴笼,包臀裙下插着的狗尾巴肛塞露出了一点点的尾巴,可以说完全打扮成了犬奴的样子。

        照片中,死掉的受害人被摆放在台阶上,一双手肘撑在一级台阶上,一双膝盖则跪在了高出好几级的台阶上,整体呈现一个头朝下屁股朝天的斜俯趴姿态。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这名死者大概率是被做成人偶的时候就保持了这样的一个姿势,对方只需要把她们像雕塑一样运来又运走就好了。

        而另一边,活着的那名受害人则是除了捆绑外,还被戴上了狗狗的项圈,被连接在脖子和扶手上的狗链拴在了楼梯底下,被迫陪在已经死掉的受害人身旁。

        仅仅看了一眼,方纫兰便已经感觉到了受害人当时的绝望与恐惧。

        “活着的受害人那几张照片是向围观群众要的,所以清晰度可能很低。”负责人向方纫兰解释道,“其实我们发现受害人的时候,她的额头上被用油性签字笔写了一个字母。”

        “字母?”方纫兰猛地看向负责人,感觉是新的重要线索,立刻迫切询问道,“是什么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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