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凑到都煦耳边,带着黏腻的恶意和嘲弄,“嘴上一口一个不要,真干起来了怎么还越夹越这紧阿,你到底是有多饥渴?楚望舒喂不饱你吗?”
“真是个贪吃的坏孩子,看来惩罚力度根本不够阿,反而让你喜欢死了、爽死了,是吧?”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刻意的刮擦和碾压,寻找着那最敏感的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都煦的屁股上又抓又打的,将痛苦和一种扭曲的快感强行混合在一起,注入都煦濒临崩溃的身体和意识,“哈阿…喜欢…对不起…阿嗯…嗯…对不起…唔嗯…老师…舒服…真的很舒服…好爽…我是坏孩子…阿阿…!”
都煦的呻吟交织着支离破碎的胡话,身体无助地扭动、起伏。
她的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摇摇欲坠,眼前阵阵发黑,只剩下身体被反复蹂躏的可怕快乐,和耳边那恶魔般的低语。
“来,坏孩子,学两声狗叫。”
“汪、汪汪…”
“太小声了,听不见。”
“汪汪!”
羞耻感像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觉得自己已经烂透了,从里到外,肮脏不堪;可又那么地快乐,快乐到简直要将她的全身心都给颠覆了。
就在那濒临极限的、毁灭般的快感,在子宫里开始不受控制地积聚、翻涌,直冲上颅内,即将把她彻底吞噬淹没的刹那——那只肆虐的手指,毫无征兆地、冷酷地抽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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