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动,手中那把散鞭仍轻垂在他的脚侧,微微晃动着,象是馀威未散。

        他静静站在她身后,呼吸平稳,连力气都没乱花一分。

        他不是打到气喘吁吁的人——这对他而言,只是一场纪律的执行。

        他低头看着她的背,那些他亲手落下的痕迹,一道道交错延展。

        从肩胛到腰线,再往下……每一寸都没有浪费。

        他心里默默记着数,没有数错,也没有一鞭多给。

        五十下,刚好。

        这不是泄愤,不是失控。他的每一下都准、狠、克制——只是刚好,刚好让她记得这一次的错,刻进皮肤,进入骨头。

        他收起散鞭,走回她身后的椅子坐下。

        他背脊挺直,衬衫袖子还卷着,手肘随意搭在扶手上,视线却始终不曾移开。

        那目光不带情绪,象是在看一件作品——一件被亲手雕刻、细细调教过的错误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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