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着冰凉的门板,细微的木纹触感清晰得扎人。
三天了。
才三天!
顾晚秋的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结,牙关紧咬,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
黑暗中,她的眼神像困兽般激烈地撕扯着——羞耻、愤怒、还有那几乎要将她骨头都烧成灰烬的渴望,在眼底疯狂翻涌。
小腹深处那熟悉的空虚感从未如此强烈,像有个贪婪的黑洞在疯狂旋转、抽吸,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痉挛,牵扯着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软肉也跟着悸动、发痒。
“回去!顾晚秋!你是他妈!”
理智在脑海里尖啸,声音却虚弱得被汹涌的欲望浪潮拍得粉碎。
双脚像灌满了沉重的铅水,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懊恼像毒藤缠绕心脏:“哪来的自信…说能控制住?…蠢透了…”
更深的怨怼涌上来,带着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依赖:“臭小子…真是的…非要这样…熬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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