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危险而刺激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突然缠绕上他的心脏,家里危险…寸步难行…那…去外面呢?
村子前面就有大片的田地…这个季节,玉米地应该长得老高了,密密匝匝,像一片青纱帐…晚上黑漆漆的,只有月光和虫鸣…
想象在野外,在寂静无人的田埂上,在沾着夜露的玉米叶环绕下,将妈妈按倒在松软的土地上,听着她压抑的喘息,感受着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的禁忌交融…下体那根刚刚发泄过的东西,竟在这疯狂的念头刺激下,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还没试过在外面…肯定比车里、比这破卫生间刺激百倍…光是想想就他妈“鸡”动!
不行!
现在绝对不能提!
妈妈刚受了这么大惊吓,差点窒息,现在还在后怕发抖。
她绝对不会同意的,肯定会骂我疯了,不知死活。
得等…等妈妈缓过来…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找个合适的时机…用点“方法”…好好哄哄她?或者…制造点不得不出去的“机会”?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野火遇到了干草,在他充满后怕和愧疚的心底疯狂滋长、蔓延,暂时压过了悔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兴奋和灼热的期待,如同黑暗中闪烁的磷火。
顾晚秋在张辰怀里又剧烈地喘息、颤抖了几秒,顾晚秋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却也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恐惧和身体的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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