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该说不说,那个厉鬼倒真守信。
徐笙舒睡醒起来,舒展了全身,竟感到无比畅快。
神清气爽。
“醒了?”
陆越越从卫生间探出头,嘴里还叼着牙刷,“你昨晚睡得可真沉,我半夜起来上厕所你都没醒。”
徐笙舒怔了怔。
确实,除了最初那个关于香囊公子的短暂梦境,她竟一夜无梦到天明。
这种久违的踏实感让她不自觉勾起嘴角,随即又被自己这个反应吓到——她居然在感激一个厉鬼?
她走向洗漱台,路过床头时突然驻足。
那颗血水晶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妖异,内部的血丝似乎比昨夜更密集了些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觉得它在微微脉动,像一颗遥远的心跳。
她掬起一捧冷水拍在脸上,冰凉触感扑面,一下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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