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到祁宴礼的耳里就是她不想嫁,动作都变得失控起来。
那就怀上他的种吧,这样也好。
姜月被捅的失声尖叫,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好像要被捅烂了。子宫被灌进滚烫,她被烫的一哆嗦,收紧。
祁宴礼被夹的又射了。
精液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流下,还有些直接就从交合处拉丝不断地流在地毯上。
姜月被操哭了。
她在晕过去之前,听到男人在她耳边的呐呐低语。
“月月,那我能等到你愿意嫁我的那天吗?”
他听上去有些迷茫和低落,姜月想伸手摸摸他的脸,但思绪被他的鸡巴插断。
她想笑着告诉他,“可以,等到我大二的那年我就嫁你。”
二十岁,是他们这个国家普遍人的结婚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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