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一条宽松的短裤,遮住贞操带的轮廓,然后走出家门。

        修剪草坪起码能让我集中精力,而不是纠结于我那紧绷的半勃起状态。

        或者是担心它会不会被折断。

        效果不错,背上洒着阳光,在草坪上走来走去,让我暂时忘记了莉莉和里士满。

        可随着机械动作越来越多,没过多久,我的思绪又回到了里士满和莉莉的身上。

        为什么莉莉一次也没提过,他来这里时让我对他做了什么?

        有时候,某些事真的发生了,也觉得犹如做梦一般的不真实。

        就比如,我冒着风险跪在另一个男人脚下,当着我妻子的面对他做了那些难以启齿的事。

        用嘴巴扶起他那半软不硬的鸡巴。把唾液当做润滑剂,用嘴巴涂抹在他的鸡巴上,为他做好操我老婆的前期准备工作。

        要不是看到他对莉莉的举动让我心绪混乱,开启了下半身思考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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