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红耳赤的莉莉看了我一眼,我对她露出了勉强的微笑。
当我们一行人,穿过那条,既熟悉又陌生,而且还令人惊悚到全身冰凉的石砌走廊,到达地下室时,发现里面没有其他人,这让我很惊讶。
“你们还记得上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吗?”安东尼对我和莉莉露出了开心的微笑,仿佛对我们来说,这里只有美好的回忆。
我本能的望向墙角,发现那个曾经被我和另一个不知名的戴绿帽丈夫短暂共用过的大狗笼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并排摆放的铁质板条箱。
我浑身发抖。莉莉左顾右盼的,似乎不知道该看哪里。
“克莱尔觉得两个小笼子比一个大笼子更实用。至少现在是这样。”安东尼指着更像是铁箱子的笼子说道。
“看到我放的那张床了吗?”安东尼指着远处的墙边,对莉莉说道。
我的目光顺着安东尼的手指,穿过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两条粗铁链,落在一张妇科医生的诊疗台上。
在那张诊疗太不远处的墙上,还挂着很多类型和尺寸的拘束用具,以及能够带来疼痛和伤害的器具,比如橡胶拍和皮鞭。
我不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见过这些东西,这使的我的内心兴奋的火烧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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