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曹正宇的心一凉,心中的最后一点希望,跟着烟消云散。
如果当初他没有跟哥哥买杀手暗杀,那么结果会不会比现在要好?
或许,家里的女人们不至于全部都落入祁夕的手里……
甘秋琳当即跪下,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带着玫瑰香气,全滴在祁夕的西裤上。
染着白山茶色的美甲,回头抓住祁夕的大腿,红唇轻启求饶:“家主大人,希望你能原谅我老公……我老公他一时接受不了曹家隶属祁家的现实,这才做的糊涂事……他现在知道错了,求求家主饶了他吧!”说完甘秋琳又回过头,两条丝袜美腿三步并作两步跪到丈夫身边,一把攥住他的左手,哭得泣不成声劝告:“正宇,你快点向家主大人认错啊!你身上也流着祁家的血脉,回到祁家吧!”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曹正宇的心上,空气中似乎响起一声无形的闷响。
曹正宇死死攥着妻子的柔黄,眼睛布满血丝:“秋琳,你,你怎么说出这种话!那天宴会趁醉强J的是他啊!你怎么会向着这个强J你的人说话!”
甘秋琳一手被丈夫紧握着,另一只手替他整理衣服,然后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循循善诱:“老公,出云台集团你知道吧?它们的高冷女总裁,比我们的小公司强几十倍,结果还是被子夕家主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她的老公,堂堂中央派系大佬之一,比你父亲生前的官位高了好几级,结果还是乖乖当子夕家主的绿奴伺候……”
曹婉清轻叹一声,朱唇微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弟弟,姐不介意你看不起我,恨我。”她的声音柔媚中透着一丝自嘲,像羽毛般轻拂,却暗藏针尖。
她顿了顿,声音也冷下几分曹婉清来到弟弟身边,娓娓向弟弟劝告:“如果你为自己的尊严,决定我们的生死,是不是有点儿太自私了?妈妈是祁家人,我们是妈妈生的,自然也有祁家的血统,骂祁家岂不是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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