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的其它女生哪注意到这些,熟悉的叽叽喳喳声再度响起:

        “天啊……是邵明屹!他为什么会在评委席里!难不成……获胜者不仅能前往英国参展,还能被送到邵明屹床上?”

        “你在说什么屁话?以他的权势,若要选妃,不会去选美大会当评委啊?”

        这回,乔应桐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明明说好了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干涉她,嘴上说得好听,人却出现在这里……这就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大人吗!

        恼羞成怒之下,本就疼痛不止的小腹,此刻剧痛如被推土机反复碾过……怎么搞的,难道吃下去的止痛药刚好过期了?

        她暗自叫苦不迭,一大早便出师不利,怕是天要亡她。

        又会有谁敢相信,一个日理万机的跨国集团董事长,会区区为了给女儿送药,而坐在一旁干等着?

        换上一副浅茶色眼镜的邵明屹,压根没在看她,而是打开手提电脑,与身后的助理频频交头接耳。

        现在不是跟父亲怄气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最让她咬牙切齿的人,先她一步登上了演讲台。

        这位女学生,与乔应桐只有数面之缘,却是作品的剽窃者,她当着乔应桐的面,胸有成竹地打开“自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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