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时候,哥哥不是经常给你洗吗?”
“怎么,”他微微倾身,气息拂过我的脸颊,清冽如雪,“跟哥哥生疏了?”
“不是说,喜欢哥哥?”
他终于还是说了。
那些话,从他那张惯于吐露温言善语的嘴里挤出来,即便是用克制力包裹着,也依旧带着怨怼。
任谁都能听懂言外之意。
我几乎要为此而舒畅地喟叹出声。
哥哥,我亲爱的哥哥。你终于肯撕下那副道貌岸然的好兄长面具了么?
你终于要露出底下那张我渴望了太久的、和我一样贪婪而肮脏的脸孔了吗?
等这一天,我等了太久、太久了。
他这个人,有时候真是贱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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