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子夫人刚回卧室,大人。”年长的女佣躬身回答,声音平稳无波。
尾形“嗯”了一声,径直走向书房。
门开着,暖黄的灯光泄出来。
他走到书桌前,指尖拂过笔记本粗糙的封皮,没有立刻翻开。
他的视线落在桌面上——一张刚用过的信笺纸被压在一叠稿纸下,露出边缘一小截崭新的折痕。
稿纸的标题清晰可见。
他沉默地站着,挺拔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口的光线。
空气里只有壁炉木炭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他没有碰那叠稿纸,目光转而投向窗外的沉沉夜色,仿佛在衡量东京市中心那场浮华闹剧与这郊外寂静牢笼之间的距离。
年轻的女佣端来热茶,动作有些拘谨,不小心将托盘边缘在门框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细微的脆响。她吓得一哆嗦,茶汤在杯中晃荡。
尾形的视线倏然收回,落在她身上,没有责备,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审视,让年轻女佣的头几乎埋进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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