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琪琪,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被不同的男人,从一个房间拖到另一个房间。

        在总统套房的豪华大床上,她被“TokyoHot”用最日式、最精细的方式捆绑起来,品尝着各种匪夷所思的道具;在健身房里,她被一个肌肉壮汉当成活的健身器材,在跑步机上一边奔跑一边被从后面贯穿;在顶楼的露天泳池里,她在冰冷的池水里,同时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几乎窒息……

        她承受着人类想象力所能及的、最极致的凌辱和性爱。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真正的、被共享的容器,里面灌满了来自不同国家、不同种族的男人的精液。

        她不再有任何反应,不再有呻吟,也不再有高潮。她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一次次地占有和蹂躏。

        我坐在屏幕前,面无表情,手指冰冷。

        我没有兴奋,也没有快感,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虚无。

        我像一个疯子,亲手将自己最珍贵的宝物,推向了毁灭的祭坛,只为了验证一个荒唐的、关于支配与服从的哲学命题。

        这场疯狂的献祭,持续了整整四十八个小时。

        当最后一个金主心满意足地离开,当酒店顶层终于恢复死寂时,我才像行尸走肉一样,走出了监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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