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是惯常自慰时爱用的姿势。

        程砚洲谨慎地再次碰触,不逊于初次的紧张,心弦紧紧绷着,他悄悄将下半身往后撤离半分,可却总有一股力量迫使他再往前进。

        情欲驱使下,他早已乱了章法,甚至想不起来校友兼职群的群名,入目是鸦黑亮泽的发,隐约忆起那根香槟色的发带,比窗外霓虹还要夺目。

        生涩,懵懂,力道浅得可以忽略不计,傅未遥暗暗叹气,解开纽扣后抓过他的手,无奈:“你会不会啊?”

        掌心挨到娇娇的一点,程砚洲倏然握拳,屈起的指节不慎抵在柔软乳肉上,滑腻腻地嵌进细缝当中。

        脑子空了一瞬,再开口,呼吸沉重到语不成句。

        “你先把……衣服穿上。”

        他是听不懂“约”的意思吗?一男一女躺在一起,不脱衣服脱什么?脱口秀吗?傅未遥咬着下唇,深深吸气:“我该对你宽容一点。”

        不会,可以慢慢教。

        耐心地引导,傅未遥掰开他紧握的拳,合拢的掌心完美地贴合住浑圆,她轻声,“重一点,再重一点。”

        “那里不可以太用力,要慢慢揉,用大拇指划圈呀,笨蛋……”

        语调愈发绵软,嗔怪的话听起来像在撒娇,傅未遥不吝赞扬:“上道很快嘛,唔,两边一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