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洲替她盖好被子,柔声:“已经很晚了,我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你有很多事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就要和你做。”
他捂住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唇,“小声点。”
掌心传来湿意,怀中女孩睁着清亮无辜的眼,温柔地舔舐他的手掌。“我真的很想嘛。”
尾音像坠了把勾子。
程砚洲闭上眼,内心拉锯不止,婷姨说得轻巧,他要怎么做才能不伤害她。
拒绝难道不是伤害吗?
他抽回手掌,按上她的肩头,艰难地作出妥协。
“我用手,好吗?”
罢了,凌晨三点风尘仆仆地赶回家,他连说话都不自觉地透露着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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