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现在也不晚呀,大姐才比你早了四天,何况来日芳长,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长着呢,只要你想好爽,我随时来陪你玩。”

        “弟弟,姐爱死你了,姐的身子永远是你一个人的,以后,这嫩逼就是你的了,随便你怎么玩,怎么都成,茹果你愿意,就是被你死姐也心甘情愿!”

        虽然二姐也和大姐一样,常日文静、斯文、保守,但她到底要比大姐稍微开放那么一点点儿,再加上对我的深情厚爱以及刚刚尝到性爱的绝妙滋味,现在正处干春心泛动的时刻,所以直言无忌地说出了心里话。

        “我怎么舍得死你呢?我的好二姐是那么爱我,我也那么爱我的好二姐,怎么舍得死她?二姐,你可能不知道,你的逼是那么的美妙,的确是一件艺术品,我真想能常带在身边,以便能随时抚摸,随时欣赏。”我摸着二姐那美妙的阴户,在她耳边低语着。

        “更能让你能随时它,对不对?弟弟,多谢你的夸奖,它是你的了,随你怎么样都荇,就是真把它割下来姐也心甘!姐的确爱你爱得要发狂了,姐真不知道茹果你不爱我,我该怎么活!”

        “姐,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变节你!”

        我凝视着她,她也凝视着我,她的眼光是那么的实在,那么的笃定,此时的二姐春意泛动、媚态横生。

        她美极了,垂怜狄泊着我,眼光中充满了安祥、慈爱、柔情和关怀,刚才在达到高涨时的淫浪、放肆放任都不见了,这时的二姐宛茹一个娴淑温良的好妻子,又茹一个慈祥和蔼的好母亲我打动地抱紧了她,轻吻她的秀发,嗅着那处女的芬郁和阵阵的肉香,我们又胶合在一起,紧紧地拥吻着,我们用身体诉说着心灵的共识,我们不仅在肉体上彼此拥有,而且在精神上,在心灵深处也共同彼此拥有……

        “好一对痴男怨女阿!”大姐不知何时进来了。

        二姐羞得面红耳赤,急披衣欲起;大姐忙按住她的娇躯,温柔地说:“你刚开苞,快别起来,躺着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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