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完全不同的声音,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在这一刻,竟然完美地交织在了一起。

        “啊……啊……两边……两边都在被哥哥干……好……好奇怪的感觉……前面的小嘴……在流水……后面的屁眼儿……被操得好烫……啊……哥哥……我……我是不是要坏掉了……要被你……操成一个只会发情的肉便器了……啊……”

        她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原始呻吟。

        我能看到,她抠在墙壁上的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握成了拳头。

        她的小腹一阵抽搐。

        我知道,她又要到了。

        “小骚货!给老子叫出来!让整个楼道都听听,你是怎么被操成这副骚样的!”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她的后庭发起了最后、最猛烈的几十下冲刺!

        “啊……啊……啊…好…好…不……不行…….啊…要……又要……射……射了……哥哥……可儿的屁眼儿……也要……也要被哥哥填满了……啊啊啊啊——”

        在一声几乎要撕裂空气的长长尖叫中,胡言乱语的可儿,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弓成了一条曲线!

        我感觉到我的鸡巴被她那痉挛的、滚烫的肠道死死地绞住了!而我插在她骚穴里的手指,也被那一阵阵突如其来的、猛烈的宫缩夹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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