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颓然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她的所有“指控”。
“哎呀。”她看着我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疼地伸出手,像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一样摸了摸我的头,“看把你郁闷的,脸都红了。我又没说要怪你。”
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则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依偎在我的怀里,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仰着脸看我。
“跟我说说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可儿那小蹄子,到底是怎么勾引你的?是不是又玩了什么让你意想不到的骚操作?快讲给我听听,我也好学学,以后也这么勾引你,好不好?”
她的态度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善解人意,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只有纯粹的好奇,和一种……近乎于“与有荣焉”的,带着点色色的兴奋。
我知道,她是真的不生气。可儿能彻底融入这个家本就是她最大的心愿。她现在只是单纯地觉得,我们俩这种“偷情”的戏码很好玩,很有趣。
我叹了口气,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刚才在楼梯间里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跟她交代了。
当然,那些最粗俗的、不堪入耳的对话,我还是下意识地进行了一些“艺术化”的处理。
惠蓉就那么枕在我的腿上,并不安静地听着---她笑得浑身发颤---当听到可儿主动要求我“前后开弓”时,她更是兴奋地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嘴里啧啧称奇:“哎哟,这小骚货,真是越来越会玩了,这种玩法她都想得出来,也不怕把自己给玩坏了。”
等我全部讲完,她才心满意足地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泛着动情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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