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味道,像一张粘稠的网,将我们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也许,这就是我们这个刚刚成型的、疯狂而又温馨的“家”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体力恢复得最快的可儿又开始不老实了。
她像一只精力旺盛的小猫,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她那具被我彻底蹂躏过的、布满了红晕和吻痕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又一次走到了那根冰冷的钢管前。
“哥哥,姐姐,”她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倦怠后的潮红,和一种意犹未尽的、跃跃欲试的兴奋,“我们……再来玩点别的花样,好不好?”
惠蓉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嗯”。
而我则笑着摇了摇头,刚想说“饶了我吧,小姑奶奶”,可儿却已经自顾自地开始了她的新一轮探索。
她学着刚才惠蓉的样子,尝试着做一些更大胆的三人动作的“预演”。
比如把一条腿高高地挂在钢管上,然后将自己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甚至还带着我刚留下的白色液体的骚穴,毫无遮拦地朝向我和惠蓉,嘴里还念念有词:“等一下,就让哥哥用这个姿势,从后面插进来……然后,姐姐你就跪在前面,舔我的脚趾头……”
“滚蛋吧,小婊砸!你倒是想得挺美。”惠蓉闭着眼睛,笑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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