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我的冯大警官……”惠蓉浪笑着故意将手机拿近,对着话筒,用黏腻得能拉出丝来的语调说道,“这么晚打扰你,是想跟你……深入交流一下……我们刚刚,可是把你珍藏多年的‘艺术作品’,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学习’了一遍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三秒,冯慧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少了疲惫,多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你们……看那盘带子了?”
“何止是看了啊……”惠蓉说着,爬了过来,张嘴含住我正在可儿穴口磨蹭的巨物顶端,故意发出“滋溜滋溜”的响亮水声。
她对着话筒,用含糊不清却又色情无比的声音继续说,“我们不光看了……我们还……嗯……边看,边学呢……现在……我老公的大鸡巴……正插在我的嘴里……而我们的小可儿……正撅着她那骚屁股……等着被我老公……开苞呢……”
“嗯啊……惠蓉姐……你说什么呢……好羞人……”可儿配合地发出娇媚的呻吟。
同时,她雪白光洁的后背上,因极度的羞耻和兴奋,突然炸起一层肉眼可见的鸡皮疙瘩---纯粹的生理反射,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证明她内心的激荡。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但这一次,我能清晰地听到,冯慧兰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那是一种秘密被窥破后,恼羞成怒却又混杂着病态快感的呻吟。
“你们……这帮……疯子……”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们是疯子,那你是什么?用手操自己屁眼的婊子吗?”惠蓉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随即抬起头,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刻心领神会。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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