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某种可怕的新生。

        那根肉棒留在她体内的灼热、沉重与冲撞感,仿佛一柄钉子,狠狠钉在她的意识里,挥之不去。

        她回到自己的生活轨道,白天还是那位从容、温婉的蓝老师,面对学生时一丝不苟,面对家长时温文尔雅。

        但夜晚一来,灯光熄灭,房门紧闭,那具早已被大肉棒开发觉醒的身体,就会在寂静中开始躁动。

        她脱下高跟鞋、褪去制服,走进浴室,热水哗啦啦地冲刷着她白皙的肌肤,雾气弥漫中,她缓缓闭上双眼,手掌贴在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曾被射满精液,炽热的液体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将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受种体。

        而现在,只有冰凉的水流。

        她叹了口气,沐浴乳顺着曲线滑下,在胸前堆积,她低头一看,乳房依旧挺翘,乳头却早已被洗得坚硬,像是还记得赵匡曾咬过的力道。

        她轻轻用指腹搓揉,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身体就像条件反射般重新开启了淫荡的记忆通道。

        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水珠顺着脖颈滑落,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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