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自语,泪水混着快感从眼角滑落,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浓。

        她知道,不是玩具不够用力,是她的身体已经被赵匡“调教”成只有真实男人才能满足的肉体。

        每一次高潮临近的边缘,她脑海中浮现的,从来不是那些冰冷的情趣震动器。

        她想的,是赵匡那根在她喉咙深处横冲直撞的粗大肉棒,是她趴在床边,嘴巴一边吐着唾液,一边被他灌满精液的那一刻;是凯文熟睡时,她小心翼翼地扒开他的睡裤,低头含住那根尚未成熟的小肉芽时,心中翻涌的羞耻、紧张、又莫名其妙的兴奋。

        是那一个下午,她身为“人民教师”的尊严,被赵匡一点点操碎、踩烂,她从女人,变成了一个被调教、被使用的性兽——

        身子记住了那种被主宰的快感,灵魂却一寸寸地滑向深渊。

        她终于颤抖着呻吟出来,手指抽搐,腿根发软,全身像是快散架,可那股所谓的高潮,却怎么都不够。

        她没真正“出来”。

        那种肉体的紧绷感并没有被释放,而是在高潮的边缘打了个转,又落回深不见底的空洞中。

        她瘫倒在床上,浑身无力,眼神空洞,穴口还微微抽动,那支情趣玩具因失去支撑而从体内滑落,湿漉漉的,啪嗒一声掉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像是精液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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