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记得——

        那天,她裙摆撩到腰间,双腿大张,胯下红肿,整个人伏在沙发上,屁股被干得一颤一颤,嘴里哭着说“不行了、受不了了”,却还是夹紧了他、迎着干。

        那副嘴里说不要,身体却主动地不行的贱样,才是她最真实的一面。

        她那时候弓着身子,小腹绷紧,乳房压在沙发扶手上,眼神已经迷到翻白,连“不要”两个字都喊不清,只剩“啊…匡…啊…嗯…大鸡巴…老公…”

        那声音又软又媚,尾音一抖,像猫叫,又像哭。

        如今再看,蓝燕把那份放浪包裹在西装里,语气温柔,条理清晰,仿佛从未被谁顶到喉咙发不出声。

        但赵匡清楚——

        她装得越纯,他就越想把她当众干穿,让她哭着承认那天下午的淫贱是真的,承认她不是“老师”,是个藏着玩具肉棒、主动送穴的小荡妇。

        这段回忆,不是噩梦,而是赵匡心中永不消退的快感铭文,一笔一划,刻在她身体每一处他肏过的地方。

        赵匡的目光愈发沉郁,像是一口井,深不见底,却藏着炙热的火焰。他看着蓝燕时,那种掩不住的占有欲就像潮水一样,悄无声息地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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