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驴置若罔闻,只张大臭嘴,一口将她的肥奶头含进了嘴里。
然后边吸边嘬,陆续把那比自己脸还大的肥嫩乳晕大半吞入了口中,嘴里滋滋作响的唇舌搅拌声不停,脏臭的唾液都流到了嘴边。
“臭小子,你讨厌死了,净想着使坏!”待会神来,我妈这才娇嗔着用粉拳在他的胸膛上捶了两下。
“嘿嘿,阿姨不同意,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况且,阿姨你自己不也说过子宫式性交很舒服嘛。”赵小驴嬉皮笑脸道。
“去你的~~~要插就插你妈的子宫去,那里才是你的家,净逮着我的嚯嚯。”
我妈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十分诚实地耸动了起来。
于是乎,我便看到一座宽厚宏伟的巍峨玉山压在赵小驴的身上反复震荡的画面。
那座白玉砌成的磨盘山是何等的硕大,压在赵小驴的身上直把他的胯部都给埋没了,仅在结合处间露出两颗肥圆硕大的黑卵蛋,和压在两瓣大腚盘子下边的一双黝黑瘦腿,犹如泰山压顶,起起落落间震颤肉浪翻滚,拍打在赵小驴的大腿根上发出了啪啪啪的沉闷声响,彰显这肉山的沉重分量。
而面对如此重压,那埋藏在肥厚脂肉里的大黑屌竟能屹立不倒,始终牢牢地支撑着上边的丰硕玉山,仅在它抬起时才小小地露出一截粗黑的身子,倒是那看似恢弘厚重的巨大肉山,反而被它捅得肚子都快要破了个窟窿。
“喔!我的天啊!老公你的鸡巴太长了,捅得人家的子宫好舒服,爱死你了,我的大鸡巴英雄!”我妈嘴里浪叫连连,不禁伸出一双玉臂抱住了赵小驴的脑袋,将胸前两坨肥白软糯的巨硕奶袋压在他的脸上,厚实的乳肉瞬间埋没了他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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