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勾着,吐字:“我不。”
她双指屈着,弹向囊袋。
宿星卯身子猛地一抖,眼尾泛起红晕,实在受不了她隔靴搔痒的行为,再不客气,一手铁钳似桎梏住她的手,十指扣紧,带着她动作,速度陡然加速,由下向上,握住滑动。
“抱歉。”他嘶呼出声,热气滚滚,薄雾往她面上喷涌,缭绕着浴室的水蒸汽。下颌线紧绷,鼻梁骨悬着一颗汗珠,将落未落。
更多的前液涌出,他抓牢她的手,沾过铃口的水迹,在掌心磨蹭出热意,本就滚烫的阴茎,这番动静下,真烫得直灼人,要烧穿了,谢清砚再想甩开这烫手山芋已不能。
“小猫太慢了。”
性器在她手心弹跳,掌骨撞在卵蛋处,滑动激打的水声无比清晰。
宿星卯面如绯色,眸下肌肤,冬青般艳艳的红,双眸如星子在水,漾漾的亮,正微眯着,神情不觉享受,苦痛般皱眉。
“唔……”宿星卯胸膛起伏,腰腹已无法自控,抓着她的手,圈成O形,不住往上顶弄,磨擦,如性交般,水声淫靡,将她的虎口干出深沉的红色。
谢清砚目瞪口呆,比起她以手玩弄他,更像是他在肏她的手,性器横冲直撞,以失控、强硬、剧烈的力度,一下接一下,猛烈击拍她掌心,似要戳个洞出来,陷进皮肉里,水沫子一股脑儿攒在指骨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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