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送瘟神一样地送走了小丫头后,我长出了一口气,但心底却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淡淡的失落。
回想起刚才对那少女咆哮般的抢白,我心底不禁有点后悔。
不就是因为人家说了一句色狼吗?
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和一个小丫头较什么真呀?
而且一开始我还坚定无比地以为人家要讹诈我,真是小人之心,冤枉了好人了。
我禁不住自责了起来,不断地埋怨着自己。
虽说和小丫头相处的十分钟时间里,我又气又恼,头大无比,但我还是在心头隐隐地感受到一丝快乐,或者这就是久违的心动,一种甜甜的、柔柔的心动。
车子在斑斓的夜色下飞驰着,两侧的街灯不停向后倒退,面对着车窗外的很昭明的灯火,我的思想也不停地活跃而跳动着。
什么时候能再见到这个小丫头呢?
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
想到很可能此后永远也见不到了,我忽然有点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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