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桌上扔着半只铅笔和一张便签,白色的便签纸上画着一张素描。

        一大一小两只手交握着,无名指上戴着对戒,亲昵而温暖。

        那是早上他送她去学校的时候,两人在车里临时抓拍的。那一刻正好出了太阳,温柔的光线下照片拍得极美。

        他傍晚在夕阳中枯坐无聊,问服务人员要了纸笔,画了下来。

        另一侧是一张狭窄的单人床。陆斯年眼眉上搭着傅青淮的深灰色羊绒围巾,陷入了难得的睡眠。

        大洋的另一头,陶谷巷的狭小公寓里,傅青淮也躺在床上,正以同样的姿势抬着手看戒指。

        她一会儿觉得难以置信,一会儿又觉得顺理成章。

        陆斯年那家伙也是,明明回国之前就定好了要复诊,偏偏不肯走,非要等到见完亲戚不可,搞得那边的宋医生又临时给他协调面诊的时间,弄得紧紧张张的。

        就这样,他还不肯,在电话里好话说尽给宋医生磨着要视频,被人家利索驳回来了。

        原来是要调整药物,还得观察一阵子呢。

        这一趟,没有一个月,回不来。

        哇,她还没谈过异地恋呢,好在她自己足够忙碌,应该没那么多时间悲春伤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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