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轻佻又狎昵,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啤酒,呕,唔怪你咁冷淡,”(啤酒,吐,怪不得你这么冷淡,)何家骏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陈渂钦的耳廓响起,灼热的气息裹挟着浓重的酒味,喷在他的耳垂和脖颈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真系,冷得嚟冇得救。”(真的,冷得没救了。)
陈渂钦的嘴角瞬间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下颚的肌肉微微抽动。
他强迫自己维持着望向江面的姿态,颈后那片被触碰过的皮肤却像被点燃一样发烫。
他不想回头,不想让身后这个醉眼朦胧的人,或者更确切地说,不想让这浑浊江水里任何一个可能的倒影,窥见他此刻面具下的动摇与狼狈。
那手指带来的触感像藤蔓,缠绕上来,勒紧他试图维持的冰冷外壳。
“你要唔要我帮你,算啦,唔好啲事搞到咁恶心?”(要不要我帮你?算了,别把事情搞这么恶心?)
何家骏的语气黏稠得如同化开的蜜糖,又带着一种类似金属摩擦的低沉质感。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缓慢地刮过陈渂钦的鼓膜,钻进他的神经末梢。
这已不仅仅是言语,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感官潮湿而沉重的压力,挤压着两人之间所剩无几的空气,充满了原始的、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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