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煦垂着睫毛,看乐遥紧抿的双唇。
半晌,沈煦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是有多好,我非得巴着你不可?以我的条件,我难道会缺女人?”他松开乐遥,往里走去。
乐遥怔愣。
就这样了吗?就这样了吧。
话终于说开,他选择放弃她。
总算有个结果。好,很好。
她该离开了。
明明该迈开脚步,却不知怎么的,她身体脱了力般,贴着墙滑坐在地板上。
怎么回事?哦,是如释重负,所以一时放松,就不小心坐下来了。
乐遥心里这样说着,手撑着地板,想要起身。手心突然被扎了下,乐遥垂眸看去,原来地板上躺着一只带着刺茎的玫瑰,她的手压在了刺茎上。
乐遥收手,摊开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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