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遥连忙到镜子前跪好,大张着腿,高高撅起臀。没等来大鸡巴,肛塞塞入她的菊穴。
沈煦问:“疼吗?”
稍微的异物感和几乎可以忽视的疼痛感哪能和即将到来的快感相比,乐遥烦躁道:“快肏我!”
沈煦笑了:“骚货,如你所愿。”
大鸡巴捅进滑腻腻的阴道,乐遥舒服的呻吟,一声浪过一声。
沈煦头脑越来越热,干脆骑在乐遥臀上,狠狠地顶:“骚货,就该当母狗似的被我骑!”
射完一次后沈煦将乐遥翻了个面,套上避孕套,没有间隙地摁着乐遥又来了一次。
阴茎次次顶进最深处的子宫,乐遥又哭又叫,说太深了好痛,又说太爽了不要停,腿死死地盘着沈煦的腰,不肯让阴茎离开肉穴。
沈煦额头青筋暴跳,咬牙切齿:“一秒都等不得,还说自己不像只发情的母狗!”
乐遥不顶嘴,只呜呜呜呜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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