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遥忘得一次比一次早,甚至在新一轮报数,连开头都忘了说。
沈煦明知故问:“怎么不报数了?”
出声的时候,容易脱力,会控制不住的流水。
乐遥艰难地平衡着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从牙齿缝里挤出理由:“你想打就打,为什么非要报数。”
沈煦不回答乐遥,用尺尖划过被扇到翻开的粉红阴唇,拨弄探头的红肿阴蒂,来到已有湿意的穴口前,尺尖抵上去。
就见穴口骤缩,挤出一点湿润来。
乐遥慌忙扭臀躲避:“不……不要抽那儿,会坏的。”如果沈煦用戒尺抽逼,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喷水,被他耻笑。
沈煦收回戒尺:“才过去五分钟。”
乐遥难堪不已,才五分钟吗?她像是过去了半个世纪。
沈煦用戒尺轻拍紧缩的穴口:“老师的逼水是不是忍不住,要流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