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超大伯家的旧屋,小伙伴们挤满了在客房那间小房间里。

        人如其名皮肤被晒得黝黑的黑狗靠着门边的墙角站着,个子矮壮的草包蹲在一个小矮凳上咬着手指甲,而四眼则把椅子反过来抱着椅背坐在草包旁边,小伙伴中唯一没有外号的李然不在,他在上个月已经辍学随他爸进城打工去了。

        而说话的正是王伟超,他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对着几位小伙伴,正发表者充满激情的演讲。

        “自古以来,什么事单干都是成不了事的,你看三国里,那曹刘孙要打江山,谁是光杆司令的?反正我们也不是读书的料……嗯……除了我啊。你看,连我都那啥了。”

        实际上别看王伟超现在说得漂亮,等真考大学了,这孙子肯定没那么痛快了,至少他母亲那一关他就过不去。

        “别的不说,你们看看李X,李XX,李XX,王XX……”王伟超一连说了几个名字,我们都认识,都是初中的同班同学,他们之所以被提起,是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全是初中读完就出去打工的。

        “干死干活一个月就拿那么点钱,还得看老板脸色过日子,这种日子你们乐意不?反正我是不乐意的。”

        众人还是一片沉默,但看得出,黑狗已经有些意动了。

        四眼和草包倒好理解,草包本来就胆子小,平时打架都被裹挟过去的,真开打了就只会在旁边丢丢东西什么的,要他扑上去干几拳他是万万没有这个胆子的,所以犹豫也很正常。

        四眼呢,人比较滑头,心思也多,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思量来思量去,最难做决定。

        “那……那这个,我们这算不算加入那个……黑社会了?”草包小声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