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玩意儿,在凉水的刺激下,反而更精神了。
井边是村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傍晚,天凉快了些,家家户户的女人都拎着桶出来打水。
二狗正打完水准备走,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柔媚的声音。
“二狗啊,也来打水呐?”
二狗一回头,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半拍。是村东头的春香嫂。
王春香,三十二岁,是狗子湾最“得劲儿”的娘们儿。
男人前几年在小煤窑里出了事,矿主赔了三万块钱,这笔钱让她在村里活得比谁都滋润,但也让她成了所有男人眼里的肥肉和所有女人嘴里的“骚寡妇”。
她长得白净,不像村里其他女人那样粗糙。
最要命的是那身段,胸脯鼓囊囊的,屁股又大又圆,走路的时候腰肢一扭一扭,把村里老爷们儿的魂儿都快勾走了。
她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紧身小衫,把胸前那两团软肉勒得形状毕露。她拎着个空桶,笑吟吟地看着二狗,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像会说话。
“嗯呐,嫂子。”二狗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句,眼神不敢往她胸前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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