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恼怒,反而觉得有趣。这就像看着一只笼中的金丝雀徒劳地加固着自己的鸟笼。

        有什么关系呢?钥匙,始终在他手里。

        他只是解开裤子,没有任何润滑,粗大的巨龙猛然地进入,“这就是惩罚。”

        “怎么?是听了谁的鬼话?嗯?想跑了?”每说一句,男人的撞击就多深一分,空出来的手,抚摸着光滑的皮肤,边摩挲着嫩滑肌肤不断往下。

        女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每一次深呼吸都像在吸入冰碴,激起一阵绝望的鸡皮疙瘩。

        当那戴着手套的手指终于探入那片湿润的隐秘时,德瑞克发出一声压抑的、半是愉悦半是嘲弄的笑声。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像一个魔鬼在宣布自己的胜利:

        “看,这就是我的作品。我调教得多好……”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骄傲,“你的身体,甚至比你的嘴巴更诚实。都不需要我做什么,它就已经知道该如何欢迎我了。你知道你自己有多……”

        他骤然刹住了。那个肮脏的词,几乎要脱口而出。

        不行。

        他猛地意识到,不能用那个词来形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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