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听见她在他身下喊:“射外面,别射里面!我可不想再打胎了。”
打胎?这个词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的耳膜。
第二天晚上,门再次被打开。
进来的是他们单位的周科长。
他几乎是粗暴地将她按在门后的墙上,撕开了她的裙子。
他拽着她的头发,让她跪在地上,像对待一个毫无尊严的奴隶。
而她,没有反抗。
在周科长的蹂躏下,她的脸上反而出现了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痛苦与享受的潮红。
等到画面里的人散去,我才意识到——我不是在抓奸,我在凝视我自己:一个把真实交给摄像头保管的人。
“你看到了?”她后来坐到我对面,点了一支细长女式香烟,烟火停在她下唇的阴影里。
“看到了。”我用拇指揉着茶杯把手,像在打磨一枚旧章。
她问:“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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