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两只胳膊都撑在她身侧,宽阔结实的胸膛甚至遮挡住了全部的光线,从外面看去,只能见到属于人类女性的两条腿还屈着在外颠簸,其他部位竟完全被男人覆盖住,就这样被锁在地板和他的身体之间,被迫承受这过激的情爱。
他像是不知疲倦的猛兽,压抑了不知有多久的发情期终于开启,就连林朗自己也无法预估下意识的行为。
曾经的发情期不比现在好受,他的性欲高涨而热烈,鸡巴把裤子都顶起了一个大鼓包,手上却只能继续往肌肉里注射抑制剂。
可再多的抑制剂也只能缓解生理上的渴求,情感上的干涸让他诚实地抚慰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记忆里少女的模样早就被他翻来又覆去描摹,明知这样发泄后只会迎来更加强烈的空虚感,但他却只能如此饮鸩止渴。
阴茎在充血嫩红的穴内进进出出,像是要补偿这百年来的寂寞,林朗操了许久都没见射精的征兆。
狼犬毛茸茸的尾巴向下试探,扫向林锦月的菊穴,她快要被这不知持续多久的情事和快感弄晕过去,现在就连后庭也酥酥痒痒,指甲用力扣住林朗的手臂,一遍遍喊着他。
“爸爸…求求爸爸…呜呜呜…射给我…”
林朗被她叫得情动,察觉到自己的射意,直接把大半个鸡巴都埋进了子宫,就这样停在内部,等待快感攀登到顶峰。
原本就圆润的龟头膨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体积,从内部把娇小的宫胞撑开,也牢牢把雌性钉死在自己身下,不让她在射精时逃跑,这是所有犬类雄兽的繁衍本能。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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