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有是有…但那车并没弄坏,开起来没问题。”

        “放屁!人家那么好的汽车都被划花了,你还敢说没问题!?我跟你说,谁要是把我车弄成那样,我都想弄死他。”郝镇长切齿狠狠道。

        “镇长,你…你看到啦?”郝新民不禁奇怪道。这事儿下午刚刚发生,镇长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这事县里…你别管这些,明天你必须给我把这件事处理好!该认错认错,该赔偿赔偿,哪怕多怼些钱也好,一定要让对方满意。明天下午,我要带队去你们郝家沟检查。到时候这事儿你要是还没给我处理好,有你好看!别说你们村的扶贫款没了,连你这个村长也特么别当了!”

        郝新民绝没想到事情闹的这么严重,吓的额头冷汗直流,颤声问道:“镇长镇长,我马上处理马上处理…只是只是,怎么样才算是处理好啊?”

        “你问我,我特么问谁?!你们这群狗东西,我咋就和你们一个姓了!真特么晦气!”郝镇长牢骚满腹。

        就因为他姓郝,班子其他成员都以为他也是郝家沟人,连县市领导也一直这样以为,害得他常常为郝家沟的破事儿背锅。

        怕郝新民把事情办砸,镇长还是嘱咐道:“你们要登门赔礼道歉,把人家车修好,现在最起码你要尽力平熄对方的怒火,还人家一个公道。马上赔钱,哪怕你先掂上也好。还有,听说他们是去施工的,那你就确保他们顺利完成施工。哦,对了,施工审批的申请你怎么还没给我?”

        郝新民暗自叫苦,随后一愣道:“镇长,二狗家还没写申请呐!”

        镇长诧异道:“什么二狗?谁是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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