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叶可晴却依旧无法放松,整整一夜,彻底无眠。
诊疗室的暖光温柔笼罩周围,室内安静无声,只剩仪器轻微的运转声。她静静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维持着单调的姿势,从深夜坐到凌晨,始终没有离开。
她一手轻轻覆在小暖蓬松的头顶,缓缓抚m0,安稳地陪伴着牠,另一手无力垂在腿侧,眼底藏不住的疲惫与心软。
明明只是一场小小的肠胃不适,明明医师已经反覆确认无大碍,可她依旧无法松懈。
对於独自生活、唯有小狗陪伴的叶可晴来说,小暖从不只是一只宠物,是她孤独生活里唯一的陪伴,是她平淡日子里所有的温暖与寄托,是撑起她单调生活的小小光亮。
刚刚那种濒临失去的恐慌,太过真实、太过刺骨,让她久久无法平复。
静静的空气里,泪水无声无息涌上眼眶,悄悄滑落,砸在衣袖上,晕开浅浅的Sh痕。
她没有哭出声音,没有cH0U搐,没有失控,只是安安静静地掉眼泪,隐忍又柔软,把所有的害怕与心疼,全部藏在无声的沉默里。
这是沈知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叶可晴。
往日的叶可晴,永远羞涩、内向、安静、克制,总是小心翼翼收敛情绪,礼貌又疏离,像一层轻薄的雾,温柔却遥远,从不暴露自己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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